
“三晋之胜,以晋阳为最,而晋阳之胜,全在晋祠。”
晋祠位于太原市中心西南25千米处,背靠悬瓮山,前临晋水,集山水园林、古建雕塑、诗文碑刻、古树名木、楹联匾额于一体,是我国现存时间最早、规模最大、跨越时代最久远、最具代表性的祠庙式古园林建筑群,是我国宋元明清至民国时期建筑类型序列最为完整的实物孤例,被誉为“中国古建筑博物馆”。1961年3月,国务院公布其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晋祠初名唐叔虞祠,是为纪念晋国先祖叔虞而建,其历史可追溯到公元前11世纪的西周时期,汉代史学家司马迁在《史记·晋世家》中,用一段“剪桐封弟”的故事详细地记载了周成王的胞弟叔虞被封为唐国诸侯一事:“成王与叔虞戏,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,曰:‘以此封若。’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。成王曰:‘吾与之戏耳。’史佚曰:‘天子无戏言。言则史书之,礼成之,乐歌之。’于是遂封叔虞于唐。”叔虞到达唐国,励精图治,利用晋水兴修水利,发展农业,使百姓生活富足安康。叔虞死后,其子燮父因境内有晋水而改“唐”为“晋”。后人祀叔虞于晋水之源,故称晋祠。
晋祠创建年代无从稽考,最早的文字记载见于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的《水经注》:“县(悬)瓮之山,晋水出焉,今在县之西南。昔智伯遏晋水以灌晋阳,其川上溯,后人踵其遗迹,蓄以为沼,沼西际山枕水,有唐叔虞祠。水侧有凉堂,结飞梁于水上,左右杂树交荫,希见曦景,至有淫朋密友,羁游宦子,莫不寻梁契集,用相娱慰,于晋川之中,最为胜处。”说明不晚于北魏,晋祠已经蔚为壮观,成为闻名遐迩的旅游胜地。现存宋元明清至民国时期殿堂楼阁、亭台桥榭 等各式建筑100余座,宋元以来雕塑194尊,铸造艺术品30余尊,碑碣 440余通,诗文匾联219幅,古树名木96株,其中千年以上古树30株。在一处文化遗产地保存如此众多的文物精品实属罕见。
自北宋圣母殿建成后,经过金、元、明、清、民国历代经营擘画,中部鱼沼飞梁、献殿、钟鼓楼、对越坊、金人台、会仙桥、水镜台相继建成,形成以圣母殿为终端的中轴线建筑群。这组建筑布局合理,造型雄伟,以历史、艺术、科学价值高著称。中轴线两侧随地势高低错落排列两组建筑:北部有唐叔虞祠、昊天神祠、唐碑亭、东岳祠、文昌宫等建筑,依地形而建,错综排列,以崇楼高阁取胜;南部包括胜灜楼、水母楼、难老泉亭、王琼祠、奉圣寺、舍利生生塔等建 筑,既有楼塔耸峙,又有泉水环流,极具江南园林特色,以风景诱人驰名。其中,宋代建筑代表作圣母殿、举世罕见的鱼沼飞梁、金代建筑献殿,被原文化部鉴定为三大国宝建筑。
圣母殿原为供奉唐叔虞的殿堂,宋天圣年间(1023—1032)改奉圣母,遂成为奉祀武王皇后、唐叔虞母亲邑姜的殿堂,是祠内现存最古老的建筑。背靠悬瓮山,前俯鱼沼飞梁,左呼善利泉,右应难老泉,坐西朝东,独居中轴线顶端,冠于全祠。庄严古朴,蔚为壮观,无论形制、规格,还是构造方法,均堪称我国宋代建筑的典范。
大殿重檐歇山顶,通高19米,面阔七间,进深六间,平面近方形,副阶周匝(四周围廊)为我国现存古代建筑中最早的实例。前廊深两间,廊下异常宽阔,历史上祭祀活动多在廊下举行,充分满足了祭祀活动的需要。殿周柱子略向内倾,角柱显著升起,形成飞檐,殿顶黄绿琉璃相间,远看飞阁流丹,气势雄伟。
殿前檐柱上木雕盘龙雕于宋元祐二年(1087),是我国现存最早的龙雕。八条盘龙各抱定一根大柱,怒目利爪,一派生机,历经千年岁月,仍鳞片层层,须髯根根。工艺之精,令人叹服。
圣母殿建成于宋初,修葺于《营造法式》颁行之际,无论从大殿的平面布局、梁架结构、斗栱配置,还是翼角处理、彩画制作,多与《营造法式》规定近同,实为印证《营造法式》的实物例证,是我国北宋时期现存的最具代表性的建筑。凡提及宋代建筑,不得不讲晋祠的圣母殿。
鱼沼飞梁位于圣母殿与献殿之间,下部鱼沼是晋水三泉之一的难老泉。沼上建十字形桥梁,亦称板桥,桥面东西平坦,长19.6米,宽5米,高出地面1.3米,南北两面下斜,与地面相接,犹如禽鸟展翅,翩翩欲飞,故曰飞梁。桥边设勾栏,供游人凭栏观景。
桥下沼中立34根约0.3米见方的八角形石柱。柱底为覆盆莲瓣柱础,柱身造型及柱底莲瓣式样尚存北朝遗风,柱头做卷刹。柱上有普柏枋相交,上置大斗,斗上施十字栱相交,承托梁枋,再上承载十字形桥面。这组木结构部分为北宋原物。1953年,按原样翻修时,发现圣母殿地基与鱼沼西岸唇齿相依,为一个整体,再从整个布局来看,飞梁是圣母殿前四通八达的要道。由此分析,在修建圣母殿的同时,对鱼沼飞梁进行过大规模翻修,并保持了原结构特点。
古往今来,桥梁多为“一”字形,唯有此桥连通沼之四岸,桥面结成“十字形”,可谓独出心裁。现存的飞梁为宋代遗物,是通往圣母殿的必经之处。古代建筑师充分利用地形的特点,因地施建,独具匠心,将鱼沼上的这座桥变成圣母殿的前檐月台、平台、殿前场地,起到了其他建筑形式无可替代的作用,是我国现存古代桥梁中的孤例,也是中国桥梁建筑艺术上利用特定环境成功营建的典范。我国著名建筑学家 梁思成评价:“此式石柱桥,在古画中偶见,实物则仅此一孤例,洵为可贵。”
献殿位于鱼沼飞梁之东,是供奉圣母邑姜的享堂、陈设祭品的场所,建于金大定八年(1168),单檐歇山顶,面阔三间,进深四椽, 殿顶布瓦黄绿色琉璃剪边。献殿四周均无墙壁,前后当心间辟门,其余各间在坚厚的槛墙之上安直棂栅栏,如《营造法式》小木作中之 “叉子”,当心间门扇亦为直棂栅栏门。造形体量确为殿堂,但外观又好似一座凉亭,玲珑而稳定,整个建筑给人以劲健爽朗之感。
唐叔虞祠是专为祭祀周初晋国先祖、武王之子、成王胞弟叔虞建造的,位于祠区北侧,坐北朝南,山门三楹,门外台阶高耸,祠前为八角莲池。中设享堂,将祠宇隔为前后两进院。前院碑廊四圃,古树参天,幽雅清静。享堂单檐歇山顶,堂内有14尊元代泥塑乐伎,手持笛、三弦、琵琶等乐器,手指似轻轻弹动,琴声、筝声、瑟声如潺潺流水,表现了元代音乐歌舞场景,有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之感。元代 乐伎像现多已不存,如此完备的乐队,在元代壁画中偶见,为我国现存泥塑作品中的唯一实物,是研究古代乐器珍贵的实物资料。后院东西配殿三间,正面为大殿,单檐歇山顶,面阔五间,进深三间,殿高 12.4米,前檐插廊,为明显的元代山西地方手法。殿内减去明间金柱两根,扩大了观瞻祀奉的空间,梁架结构除平梁以上经后人稍做修改外,基本保留元代手法。
在圣母殿南侧的难老泉水源之上为水母楼,又名梳妆楼、水晶宫,明嘉靖四十二年(1563)所建,清道光二十四年(1844)修葺。 坐西向东,重檐歇山顶,上下层四周都有回廊,楼下为一明两暗券洞三孔,券上筑楼,乃山西地方建筑的传统风格。廊下斗栱彩画隐约可见,保留了明代山西地方风格,颇为珍贵。水母楼供奉着晋源水神水母娘娘,她端坐于水缸的蒲团之上,农家妇人打扮,青丝半垂,衣着朴素,头上别着梳子,一副梳妆未竟的神态。关于水母娘娘,还有一段美丽动人的传说:
很久以前,晋祠没水,乡亲们要到十几里外的山沟挑水,苦不堪言。在悬瓮山脚下,住着一户人家,娶了俊秀贤惠的媳妇,名叫柳春英。春英婆婆又懒又馋、心狠手辣。无论寒冬酷暑、刮风下雨,都让春英去挑水,且只要前桶,不要后桶,说春英把后桶水弄脏了。还特制2个尖底水桶,不让春英挑水时休息,回来稍晚,非打即骂。
一天,春英挑水返回时,遇一老翁牵马站于路口,见春英走来,恳求道:“大嫂,我和马都渴坏了,给点儿水喝吧!”春英很为难, 如果让喝,眼看就到家了,还得再去挑水,晚了肯定要挨打。不让喝吧,老人和马渴得不行,多可怜啊!想到这里,春英把水让给老翁。果不其然,春英回家后不仅没饭吃,而且还挨了婆婆一顿毒打。第二天, 春英挑水又遇见老翁在等水喝,又让他们喝个饱。第三天,老翁在喝完水后,笑吟吟地说:“大嫂,你心肠太好了,我是白衣大仙,特来考验你。送你一条金丝马鞭,回去放入水缸,用水时只要轻轻往上一提,水就满了。千万记住,不能把马鞭提出缸外。”说完,老翁便不见了。
回家后,照老翁的话一试, 果然清水满缸。春英高兴地告诉乡亲们到家里挑水,乡亲们万分感激,春英婆婆却气坏了。一天吃过早饭,她假惺惺地说:“自从你嫁过来,还没回过一次娘家。今天是个好日子,就回去看看你爹娘 吧。”春英第一次看见婆婆的笑脸,加上很久未见爹娘,便高兴地回了娘家。临走时再三嘱咐,千万不要把马鞭提出缸外,否则会发生水患。婆婆点头答应了。
就在春英回娘家的第二天, 婆婆便急不可耐把马鞭提了出来, 顿时大水涌出缸外,流到街上,冲垮房屋,把春英的婆婆也冲走了。此时,春英正在梳头,闻此消息, 连头上的梳子也顾不上取,飞奔回婆家,冲进厨房,拿起一个蒲团盖在水缸上,一屁股坐在上面,汹涌奔流的大水被制服了,一股清泉从缸底源源流出,春英也坐化成仙。
从此,乡亲们尊称柳春英为水母娘娘,集资在泉水源头建起水母楼,纪念这位勤劳、俭朴、善 良、仁慈的农家妇女。
在水母楼的二层塑有水母成仙像,肃穆庄重,雍容华贵。在神龛两侧分列侍女塑像8尊,前看人形,后看鱼形,被称作“东方美人鱼”。
如今,水母娘娘的传说已列入山西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晋祠的古代雕塑艺术亦不同凡响。
圣母殿内保存有43尊宋代彩绘泥塑像,主像圣母头戴凤冠,凝神端坐,仪态雍容。宦官像5尊,着男服的女官像4尊。尤其是如真人大小的33尊侍女像,姿态自然,活灵活现。由于宫女们年龄和阅历的差异,面部表情各不相同,大殿里肃穆的气氛,也难以掩饰她们内在的情感。有的细语倾诉,有的忍俊不禁,有的审慎专注,有的凄凄楚楚,表达了不同的内心世界,实为雕塑艺术登峰造极的写实作品,堪 称古今中外历史上写实作品中最伟大、最优秀的雕塑作品之一。1954 年,我国雕塑大师刘开渠先生观看了这些雕塑后,不禁感叹:“这是人的社会,令人难忘的、抒情的、美的境界。”
金人台宋代铁铸武士像,高2.1米,身穿铠甲,姿态威武,除东北角一尊为民国二年(1913)补铸之外,其余三尊皆为北宋原物,代表了当时铸铁艺术的最高水平。经历900多年风雨,迄今锃亮不锈,威风凛凛,尽显阳刚之气,与圣母殿内宋塑侍女像的阴柔之美形成鲜明对比,令人叹为观止。
晋祠背靠的悬瓮山,是吕梁山脉的重要组成部分,山脉南北走向,海拔在800~1700米之间。山体由高大的乔木松柏覆盖,间以茂密的灌木草丛,植物品种繁多,覆盖率达90%以上。地下则蕴藏着丰富的矿物质和水资源。难老泉是晋水的主要源头,出自悬瓮山断层岩,冬暖夏凉,长年恒温17℃。北齐时撷取《诗经·鲁颂》中“永锡难老”的锦句,名为“难老泉”。唐朝大诗人李白赞曰:“时时出向城西曲,晋祠流水如碧玉。浮舟弄水箫鼓鸣,微波龙鳞莎草绿。”
在晋祠园林中,周柏、隋槐、唐槐等1000年以上的古树有30株, 最著名的为周柏,西周时所植,形似卧龙,又称“卧龙柏”。宋代欧阳修诗曰:“地灵草木得余润,郁郁古柏含苍烟。”明末清初思想家、医学家、书画家傅山先生书“晋源之柏第一章”。2002年,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专家用碳14定点交叉方法,测出周柏已存活2700~2990年。周柏至今枝繁叶茂,苍劲挺拔,与长流不息的难老泉、 精美的宋塑侍女像,并称“晋祠三绝”。
千百年来,晋祠以悠久的历史、奇特的景观,吸引了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、文人墨客,吟诗作赋、咏物抒怀,留下了440余通石刻碑碣,其中以唐太宗李世民御书御制的《晋祠之铭并序》,武则天时期所刻《华严经》石幢,清乾隆年间翰林院编修、晋祠举人杨二酉写的《柏月山房记》三大石刻最为著名。
《晋祠之铭并序》碑简称唐碑,清乾隆年间挂匾时称为“贞观宝 翰”,是一通集史学、文学、政治、 书法为一体的丰碑,开创了行书上碑的先河。唐碑亭内现存两通碑,东面为唐太宗李世民亲手所书的原碑。 西面是清乾隆三十七年(1772), 晋祠人杨堉根据拓片摹钩上石,刻制而成。唐碑高1.95米,宽1.20米, 厚0.27米,行书,全文1203字,额书“贞观二十年正月二十六日”,是存世罕见的隶书飞白体。
《晋祠之铭并序》是一篇结构严谨、层次分明、辞藻优美、政论与抒情结合绝妙的佳文。李世民以“六合为家”的气魄,通过总结宗周政治和唐叔虞的治国之道,歌颂唐王朝的统一业绩,赞扬晋祠山水风光和雄伟建筑。李世民在书法艺术上造诣颇深,雅好王羲之《兰亭序》墨宝。《晋祠之铭并序》书法遒劲有力,笔势飞逸洒脱,其中39 个“之”字和12个“不”字,千姿百态,形体各异。加之刻工精细, 笔锋尽见,保存了原书的神韵。清人齐翀评论:“其书气象涵盖,骨格雄奇,盖俨然开创规模也。结字用笔,颇似怀仁圣教序。”
《华严经》石刻的内容是唐代女皇武则天于圣历二年(699),请于阗国高僧什刹难陀到长安翻译的80卷佛经。武则天亲自作序,著名诗人宋之问协助经办,吕仙乔等多位书法家以小楷写在石柱上,共镌刻126块。石刻原存于晋祠奉圣寺,唐武宗“灭法”时存放在距晋祠 4千米的风峪石洞中。北汉天会年间又有补刻。抗日战争时期,日军 企图盗走,在当地群众奋力保护下才幸免。石刻现已回到晋祠奉圣寺原址保存。《华严经》石刻楷、隶体并存,集唐代小楷之精华,并有武则天创造的19个新字。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陈金华教授高度评价:“山西晋祠的《华严石经》是目前世界上发现的历史最久、且是唯一石刻的《华严经》版本,有着极高的艺术、 文物、书法、佛学价值。”
《柏月山房记》砖雕位于奉圣寺以北的留山院内,由清乾隆年间翰林院编修、晋祠举人杨二酉于乾隆三十八年(1773)所书,全文186字,行草,字大五寸见方。笔势圆 润流畅,笔锋洒脱雄劲,是珍贵的书法和砖雕艺术品。
清代《太原段帖》《翰香馆法帖》以及李白、欧阳修、傅山、曹溶、陈毅、董必武、郭沫若、梅兰芳等历代名人的题咏大部分保存在圣母殿、唐叔虞祠、翰香馆的碑廊和难老泉碑廊墙壁上,成为晋祠名胜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楹联匾额,把我国传统文化中的诗歌辞赋、书法雕刻与建筑艺术、园林景观融为一体,起到了锦上添花、画龙点睛的作用。祠内现有楹联58副,匾额161块,绝大部分为清代原物,不乏御书、御笔之作。其中,傅山写的“难老”称神奇之笔,杨二酉写的“水镜台”称秀丽之笔,高应元写的“对越”称雄伟之笔,誉为晋祠三大名匾。
1959年,郭沫若先生参观晋祠时,欣然写下了《游晋祠》:“圣母原来是邑姜,分封桐叶溯源长。隋槐周柏矜高古,宋殿唐碑竟炜煌。悬瓮山泉流玉磬,飞梁荇沼布葱珩。倾城四十宫娥像,笑语嘤嘤立满堂。”
祠内有傅山纪念馆、 董寿平美术馆两座展示明末清初思想家、医学家、书画家傅山先生和当代著名书画家董寿平先生书画作品、文献资料、生活用品的专题陈列馆。
晋祠还是王氏、唐氏、晋氏的发源地,每年都有大量海内外王氏、唐氏、晋氏后裔,到晋祠寻根祭祖。
晋祠的大门外为公园,是1949年在陈家息庐、周家在田别墅、荣家陶然村三处民国时期私家别墅的基础上建成的,存有上生寺、雨花寺、老君庙等历史遗迹。后经5次大规模扩建改造,恢复了下生寺、市 楼、北极阁等历史建筑,新建了东园、潜园、晋文公祠、赵梅生美术馆、唐园、飞龙阁、御井亭、四美亭等仿古建筑,增加了台骀泽、九龙湖、饮马泉湖、中湖、单孔桥、七孔桥、曲桥、湖心岛、湖岸叠石 等水系景观。现在的公园以亭台楼阁、莲池水榭、奇花异草、古树名木著称,栽植300多个品种、40000余株牡丹、玉兰、雪松、银杏、梧桐、黄杨、铁树等名贵花木,既有北方园林的豪放风格,又有南方园林的精巧特色,景色宜人,美不胜收,与晋祠古建筑群浑然一体、密不可分,为国内不可多得的历史文化名园。
晋祠,山光水色,林木葱郁,亭台楼阁,错落有致,风光旖旎, 优雅绝俗,建筑空间和自然景色相互交融,人工美与自然美巧妙糅合,具有极强的审美情趣、观赏品位和游憩价值,为我国历史文化的宝贵遗产地和驰名中外的旅游胜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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